梨安子/Lazab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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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待草〉04 (山姥切国広・女審神者)

・別名新人女老師與山姥切同學(X)
・我流世界觀&原創女審神者注意
04終於姍姍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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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斷章:01 02 03




  自戰場歸來總是狼狽,就算部隊無傷凱旋,也會被弄得滿身的泥沙和血污。所以,出陣後入浴洗去髒污,讓熱水撫平疲勞成為了例行的休養與享受。出征行軍的疲憊、輕微的擦傷彷彿都會融化在熱水中一樣,如果出浴後能再加上美味的餐點就更完美了。剛從熱水裡起身的審神者用柔軟的毛巾逝去身上的水珠,讓下工後的柔軟衣物包裹住結實的身軀,滲入熱水的小傷口發出舒爽的微微刺痛感,讓她緩緩呼了口氣。

  每日早課、出陣,然後晚上和刀劍男士們聊天淺酌,看看郵購來的小說或最近進駐本丸的電視,沒有出陣的日子就和其他人一起處理值日工作…這種生活雖然包含了重度的體力勞動,但習慣後卻也比當個上班族愜意很多。或許正因為時間流動得如此悠哉,才會從原本習慣的淋浴改成花時間的泡澡。在放鬆的同時也能夠思考很多事情。

  比如說,大家應該都餓了。

  略為伸展因沐浴而舒緩的四肢,審神者一邊隨性想著一邊起步走向廚房。時方下午,再過不久就是點心時間,她打算久違的動手作點東西給本丸裡的大家。

  有快煮功能的電鍋為她省去不少等待,打開鍋蓋的瞬間溫醇的香氣湧散而出。雖然用爐灶與釜鍋烹煮的米飯的確很美味,但即使在這裡也是只有少數人才會的絕技。當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審神者立刻接回了文明的利器。雖然眾人一開始好像不太習慣,但過不久也開始感嘆起科技產品的方便。

  審神者一邊回想種種瑣事一邊動著手。她自認料理技術還在及格範疇,雖然不擅長精細的裝飾擺盤、以及需要精準份量的甜點,但至少味道還過得去。雖然第一次在本丸大展身手就被山姥切嫌棄「妳根本只是把食材煮熟而已」。

  (說起來山姥切啊……)

  作為最早也是最信任的夥伴,審神者在閒暇之餘最常思考的也就是山姥切國廣的事情。她有時會想為什麼自己總是放心不下那個少年面容的神靈,然後又會想起還湊不齊一個六人部隊的時候,山姥切在戰場上的背影。

  那彷彿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戰場年代早已離開審神者熟悉的戰國時代末期,繼續往前回溯,而隨著與她一起馳騁的刀劍男士增加,時常會聽見他們在自己熟悉的年代與親近的同伴聊上兩三句,而在安土城之下同樣身為堀川國廣作品的山姥切和山伏隨意的開口——

  「在做什麼?」

  「咦、啊,山姥切啊。」

  正想到的時候傳來本人的聲音,讓審神者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裡的東西掉到地上。 而山姥切看到她慌忙接住的物體,皺了皺眉。

  「我在做給大家的點心…」

  被近侍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讓審神者有些困窘,然而解釋了也不見山姥切舒緩表情,少年最後嘆了口氣。

  「這吃得完嗎。」

  他指著放置在桌上的,審神者繼帶骨肉咖哩和名為荻餅的紅豆糯米糰之後的最新傑作。那是足以被稱為足球飯糰的存在,但這麼稱呼並不是意指裝飾便當裡精巧的作品,而是因為過於巨大,胡亂貼上上去的海苔就像是足球的紋路一樣。

  「真的吃不完的時候再說吧,反正就是飯嘛,總會有辦法的。」

  審神者稀鬆平常似的回答,山姥切聽著或許在心裡搖了搖頭,他甚至不想去猜測為了眼前這十幾個『飯糰』,審神者究竟煮了幾合的米。

  「每個傢伙都這樣……我行我素。」

  悠悠哉哉、順其自然,缺乏緊張感。彷若腦中永遠情晴朗無雲也沒有煩惱。

  這可不是稱讚。

  「你也對山伏講過同樣的話呢。」

  審神者沒有反駁或是沮喪,穩靜微笑著開口。比起對近侍無奈貶損的反駁,此刻她倒是又清楚回想起山姥切走進廚房前她正思考的,眼前的付喪神與兄弟之間的對話。開口詢問山伏「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山姥切的話語彷若未曾自耳邊消失。

  「說到這個,山姥切沒有想過除了作為刀戰鬥以外的生存方式嗎?」

  說著想要強悍到能夠笑看一切的山伏,以及對此有些不以為然的山姥切。最後是,看著這樣的他們不禁產生疑問的審神者。

  「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

  聽見兄弟倆對話時,審神者猜想山姥切是思考過那樣的想法的,但卻沒有繼續深思下去。他不像山伏一樣認為身為美術品或是刀的方式都能夠寬心度過,或是像同田貫一樣單純的把自己當成武器,選擇武器之道。

  看著對問題沉默以對的山姥切,審神者想著的是他那因為人的思念而形成的,接近人所有的糾葛情感,以及彷若孩子一般的笨拙處理方式。

  「山姥切沒有想過嗎,那說不定我們很像呢。」

  審神者微笑著開口,但那份溫柔裡帶著一點苦澀。

  沒有想過除了眼前的直道以外還有其他岔路,沒有想過只要換個想法,馬上就能夠轉彎踏上別的方向。

  她、山姥切,還有『那個人』都一樣,耿直地不曾思考過這些,只看見了眼前的事物。

  不過,山姥切還『那個人』相同,是所處的世界讓視野變狹窄了。到頭來真正什麼都沒看見的,只有過去的她而已。

  ——像這樣或許可以稍微接近山姥切的想法,還多虧了那個人呢。

  審神者想著,而山姥切仍舊是看著她,有些遲疑似的。

  「我不懂妳在說什麼。」

  「是嗎。」

  放下手中最後一個飯糰,審神者終於轉過頭來對著山姥切開口,聲音就宛若她的雙眼一樣明亮。

  「我倒是覺得你能懂喔,因為山姥切其實是能夠柔軟思考的。」

  見山姥切沒有回答,審神者繼續說了下去。

  「難得得到了人類的身體和思考方式……啊,並不是要你想像人類的生活。

  只是身為刀、不管是作為武器、美術品,還是付喪神……山姥切是能夠站立在不同位置的喔。所以稍微思考一下也不是壞事。」

  對著山姥切說完,審神者拿起放著飯糰的托盤起身。或許像這樣引導本應崇敬的神靈並不是正確的吧,但是看著從人的意念中成長,第一次真正獲得『人性』的,在內心某些角落像是孩子一樣的他們,她總會想起剛上任的時候,引領自己的政府職員和狐狸權之助曾說過的話。

  「化為人形的刀劍男士,有一部分是藉由審神者的靈魂成型的。」

  也有人說他們的思考會被審神者影響呢,但這部分沒有也沒辦法證實吧。為自己帶路的壯年男性這麼說,在她的心裡就一直記著。

  如果彼此共享著一部分的靈魂,即使是微小的碎片,也能夠互相理解信賴,然後一起爬上幾乎見不到盡頭的山崖吧。

  即使她現在,還不知道山崖的彼端有著什麼。

  「如果是充滿自信的樣子就好了呢。」

  「什麼?」

  不自覺說出心裡的想法,被以疑問回應。審神者矇混似的笑著的搖了搖頭,山姥切微微皺眉,用某種狐疑的眼神看著她,最後放棄似的移開視線。

  「我來拿吧。」

  山姥切接過托盤,將自己方才被硬塞的巨大飯糰單獨也放在盤上一起拿了起來。審神者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山姥切,臉上沾到了喔。」

  山姥切沒有回答,只是困窘的抿了抿唇,頭也不回的走出廚房。

  而審神者,就這麼溫柔的微笑著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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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一開始的出浴有意義嗎?
A:沒有!只是我!想寫!那是類似沙必死的東西!(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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