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子/Lazabout.


◆戰國無雙(上杉命)
◆弱ペダ(純太LOVE、青手)
◆VOCALOID(藍色那個、カイミク)
◆UTAU(轟さん、はくぽ、ソラ栄)
◆刀剣乱舞 (國廣派、ばさに、へし宗)

[へし宗]短打兩篇

・へし切長谷部x宗三左文字
・歡喜冤家へし宗的短篇兩則
・有自創男審神者



(一公分的)差距


  如果問審神者,平日在本丸最常聽到的是什麼聲音的話,他應該會回答長谷部和宗三吵架的聲音。所以,就算現在聽見壓切長谷部用像個生活指導老師一樣的語氣,有些氣憤地喊著宗三左文字,他也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工作告一段落,在大廳喝著紅茶放鬆身心的審神者看了看簷廊的方向,剛結束值日工作的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同時長谷部還說著什麼「這樣太不成體統了」。

  果然如此,審神者習以為常地心想。這兩個人就像所有人知道的一樣不對盤,大概每天宗三都會作出一兩件長谷部看不慣的事情(雖然他覺得有一部分是故意的),比如說相較於衣著嚴謹的長谷部,宗三那過於自由的法衣下襬與肆意顯露風光的長腿;平時慵懶又輕飄飄無所謂的態度。或是某一天審神者親眼看見一早長谷部就在叨念著宗三用棉被裹住了頭和上身,卻讓光溜溜的腿在被褥之外透氣。

  哎呀,反正會看到的人不在意……啊,我忘記壓切閣下的存在了。

  還記得那時候宗三這麼語氣軟綿的說著,輕柔的話語聽起來有些刻意而帶著諷刺,於是長谷部的怒氣像是更被點燃一樣爆發開來,兩個人結結實實的吵上了一刻鐘。

  那今天又是什麼呢?審神者再次探頭望向簷廊,雖說習慣了,但並不代表就不會想知道導火線又是什麼(或者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是帶著一點看好戲的想法)。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這樣彎腰駝背的像什麼樣子,在主上面前一點禮貌都沒有!」

  長谷部說完,不等宗三反駁,伸手硬是把他的肩膀用手扳直。啊,真是不明智的做法。審神者想,就他所知所見,宗三應該是比長谷部高一點點,而那個認真的男人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類型。

  「……。」

  長谷部沉默著,鐵青著臉。無意間劃過來的視線和審神者對上,臉色於是顯得更差了。

  「……我並不介意宗三駝背。」

  望著長谷部的表情,審神者最後說了這麼一句,但他釋出的溫情似乎沒有讓情況好轉,長谷部繃著臉,只是點了點頭。

  連平常尖酸帶刺的宗三左文字都大概是看不下去了,默默的拍著不知何時在旁邊蹲下的長谷部的背。『你們差多少?』審神者用脣形悄悄的問了,然後看到宗三舉起那細長的手指,一支。

  一公分啊。

  的確會在意的人就是會在意,他也是男人所以懂的。

  看著眼前的兩人,審神者再次拿起茶杯,啜飲了一口有些變溫的紅茶。



-


身姿


  好無聊。宗三左文字看著壓切長谷部向審神者報告著今日遠征的結果,半坐臥在榻榻米上想著。

長谷部忙東忙西的時候他總是覺得特別無聊,找不到人吵嘴就是感覺少了什麼。可不管是長谷部還是審神者都不會在工作中分心,他只好盯著兩個人看一邊胡思亂想。

  好不容易報告結束了,長谷部起身就要走出房間,宗三抓準時機喊了聲壓切,然後看見長谷部皺著眉回過頭來。今天也像平常一樣,宗三左文字總是知道在什麼時候用怎樣的語氣喊他,可以更觸動長谷部的神經。

  「我剛想到,由主上來扮演元康,然後你扮如水老爺……啊,不過壓切的話應該是長政吧。然後做出謁見大御所的模樣如何。」

  長谷部的眉間紋變得更深了,他用似乎壓抑著怒氣的語氣開口:「那樣要做什麼?有什麼意義嗎?」

  「沒什麼,但應該可以幫你放鬆一下工作過度的腦袋吧。」

  若有似無的彷彿有什麼斷裂的聲音。長谷部快速的跨了兩步回到房間裡,來到宗三的面前。他看著那雙若無其事的異色雙眸,氣得彷彿就要顫抖起來。

  「首先我會做這麼多工作是因為身為近侍的你都在偷懶。還有不要為了奇怪的原因給主上添麻煩。最後,不准直稱長政大人的名字!」

  拋下了一長串的訓斥,長谷部接著迅速又轉過頭離開了審神者的房間。宗三倒沒有像平常一樣也生起氣來,看上去有些失落。

  「別在意他,年底工作好像真的太多,情緒不穩。」

  一直在後面看著的審神者用如常冷靜的聲音說著像是安撫的話,不過這不是拐了彎在說現役近侍沒在工作嗎。宗三別過頭,也沒什麼的……這樣嘟嚷。

  他原本想起個頭像平常一樣惹長谷部生氣和他吵架的,沒想到長谷部真的生氣了。宗三在心裡默默反省了一秒,但接著聽到審神者的意外發言,讓他忍不住撐起身子。

  「你如果想看長谷部謁見的樣子,下次他遠征回來的時候站在我身後等他好了,雖然沒那麼正式,但氣氛總有到吧。」

  宗三眨了眨眼,他以為審神者也會像長谷部那樣把剛才的提議只當作是個玩笑。他凝視著審神者那張冷淡的臉龐,想從裡面看出是不是自己被看穿了是突然想要實現一下當時在大御所身邊不曾發生過的,紙門推開後,黑田當主的身後跟著一襲能讓宗三左文字那對冰涼無波的泉水翻揚起來的身影。

  「……您這麼說,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宗三最後還是沒有看出個倪端,但他決定坦然接受審神者的好意。

  隔天,和宗三想像裡相同的,長谷部走進審神者的房間之後,對著不像平常一樣半臥坐在一旁,而是站在審神者身後的宗三,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雖然和曾經想看到的不一樣,但宗三覺得,那個表情非常的可愛。



评论
热度(28)

© 梨安子/Lazabout.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