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子/Lazabout.


◆戰國無雙(上杉命)
◆弱ペダ(純太LOVE、青手)
◆VOCALOID(藍色那個、カイミク)
◆UTAU(轟さん、はくぽ、ソラ栄)
◆刀剣乱舞 (國廣派、ばさに、へし宗)

[穿越為人]Close to You 上 (山姥切国広x女審神者)

感謝 朝花酱。 提供這麼棒的企劃!

企劃源→穿越为人企划

想了很久還是寫了我家老師和山姥切XD 和宵待草系列一樣的人物但是世界觀不一樣,除了朝花太太的原企劃以外還有一點自我解釋和妄想

預計上下或上中下寫完它,不過下一篇要等我期末結束...然後應該會先更宵待草← 總之希望2月裡能把這篇寫完吧!

大概可以當作平行世界看(喂) 老師真的是高中的新人老師,山姥切穿越後身分證上是17歲。(我!熱愛!姊弟戀!)

篇名和niki的歌沒關係(前言好囉嗦XD)




能夠向妳踏出一步,那是用我的全部換來的奇蹟。



Close to You (上)  -由鷹side-

  「哈囉,午休已經結束囉,你是哪一班的?還是轉學生?」

  下午第一堂課的鐘剛打過,踏出辦公大樓往校舍走的朝宮由鷹在側門外看見了少年的身影。基於身為老師的責任感,和「要是被生活指導老師發現就糟糕了」這種對學生的溺愛心,她第一個反應是提醒對方趕快進校門回到教室。但少年只是站在側門外,唯一的動作就是扯了扯連帽外套的帽子。

  「不是……。」

  「嗯?」

  新人女老師疑惑地看著少年,這才發現他身上雖然穿著立領學生服,卻和她熟悉的樣子有些差別。

  「抱歉,因為制服很像所以我以為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呢。你是來找人的嗎?不過午休結束了,而且擅自跑出學校也不好喔。」

  她就像是對著自己的學生一樣,一面說著,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少年略長的瀏海下,那雙銳利的眼神微微閃動,但她沒有發現。

  「那個、妳……」

  「嗯?」

  沒有注意到少年異樣的由鷹發出疑惑的回應,她眨了眨眼看少年像要說些什麼卻又閉上了嘴,雙唇抿成了細線。

  「怎麼了?啊,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你想找的是幾班的誰,我可以幫忙轉告有人來學校找他。」

  「……不,沒什麼,謝謝。」

  少年對著她點了點頭,接著頭也不回的轉身跑走了。由鷹雖然還疑惑著,但隨即注意到她再不進教室就換成她這個老師要遲到,匆匆忙忙地跑向了校舍。

  不過,那個男孩……。由鷹邊踩踏著步伐一邊想著,但那些念頭很快就被糟了要遲到了的焦急掩蓋過去。

  她沒有注意到,直到自己轉身離去,少年都還目送著她的身影。

  由鷹是去年才進入這所學校教書的。畢業、完成實習,取得教師資格後,第一所進的是地方的國中,調今高中一事連自己也覺得有些驚訝,但仍然用新人的熱忱取得了學生的信賴。

  雖然早已越過了二十幾歲的一半,但和學生之間仍然沒有什麼隔閡的她,如果做出什麼糗事也會被不客氣地戲弄。就像今天第一節課因為遲到而被同學們調侃了一番。但扣除這件事,整個下午過得還算順利。由鷹收拾好辦公桌,走出校門的時候正好天邊染上了夕陽的顏色。她帶著輕鬆的心情走在歸途上,卻在此時看見了不太尋常的景象。

  不,那樣的情景其實並不少見吧,在路旁一位巡警正對學生說著教,這附近如果有逃學或是鬧事的學生,的確是都會像這樣被叫住。不過,那位被攔下的少年和平常處於這幅景象中的主角氣質不同,好像還有點眼熟。

  「所以說了,你把學生證拿出來,我聯絡你們學校後就會放你走啊。」

  面對巡警的要求,少年沒有出聲回答,只是皺著眉頭,看上去有些困窘和措手不及。由鷹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中午在學校側門遇見的少年,原來今天一整天都逃課了嗎?比起這樣的想法,她首先想到的是,那個孩子看起來有什麼不能說的原因吧,但是巡警只是咄咄逼人地重複要他拿出學生證。

  「那個,不好意思,這孩子是我的學生。」

  說也奇妙,等她發現的時候,自己已經出聲幫助了那孩子。

  擺脫了巡警,她拉著少年離開現場。走了一小段路,「那麼」,停步後,用這個詞語作為開場白,詢問。

  「逃學可不是該做的事喔,而且天快黑了,學生在外面遊盪也不太好。」

  雖然不是自己的學生,但她還是以老師的身份勸告著,或許是出自一種新人教師特有的熱誠。

  「我不會問也不會聯絡你的學校的,快點回家去吧。」

  由鷹放開少年的手,最終這樣溫柔的催促。但少年並沒有像她預期的一樣轉身離去,而是在短暫的沉默後,說出了她完全沒料到的一句話。

  「我、沒有地方可以去。」

  少年的聲音裡有些躊躇,不過這本來就不是能夠輕鬆說出口的話題。她皺起了眉頭,原以為只是翹課的少年,身上的問題好像比想像中還多。

  「除了逃學,還離家出走嗎。」

  她嘆了口氣,在心裡想過好幾個解決方法,最後覺得或許自己身為教師的熱忱是有些過度了,但不知為什麼的,她就是想幫這個大男孩。

  或許是基於他身上微妙的熟悉感吧。

  「天要黑了,在這裡遊盪也不是辦法,如果沒有地方去,你要在哪過夜?」

  少年沉默了一陣,最後卻是焦急地別過頭,就說了句請別管我了。但由鷹沒有理會這句話,逕自抓起他的手。

  「不管你的話,會去住網咖或是漫畫喫茶吧?只有今天一晚的話,來我家吧。」

  「咦?」

  少年一臉錯愕地看著她,看來這個提議著實嚇著了他。最後他有些遲疑地開口,難道不怕我是可疑人物嗎?

  「這個嘛,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不該做的,只能說我自己不該信任你吧。還是說,你擔心這是在誘拐青少年?」

  「我只是覺得,妳該對人有多一點戒心。」

  少年的眼神非常澄澈,她想。然後,沒問題的,只要你沒有打算辜負我的信賴,她笑著說。少年接著,眉間畫起了皺紋卻還是點了點頭。

  由鷹伸手揉了揉他略長的黑髮,引起了少年的抗議。

 

  「對了,我還沒問你的名字。」

  領著少年回到公寓,他似乎因為高層公寓而有一點驚訝。確實一個新人教師住這種地方奢侈了點,不過這也是她能有自信就算身旁的他想做什麼也能夠平安度過的原因之一。

  「陽向……田中陽向。」

  「嗯。那我就叫你陽向吧。來。」

  隨著有些親暱的稱呼,一同遞給對方的是裝著咖哩飯的盤子。獨居的她會做些能夠一口氣存放的簡單料理,雖然常常被調侃是沒有女人味。

  客廳、臥室、廚房設備和衛浴間,雖然大樓本身看上去豪華但一人房的配備算是簡單。由鷹看著陽向拿起餐具,也幫自己盛好料理後就在筆記型電腦前坐下。

  「我想咖哩裡面一般來說應該不會有帶骨的肉……。」

  「男孩子不都覺得肉大塊一點比較好嗎?不要抱怨了。」

  無視過於直白的真心話和隨後傳來的「那是偏見」,由鷹解除了筆記型電腦的休眠模式,在瀏覽器裡單擊書籤列特定網址的連結。一陣讀取之後出現的畫面是和風建築物的內部,但是本應有那個身影等待的畫面上卻是空無一人。

  「咦,還是沒有修好嗎?」

  出聲抱怨後,她背離螢幕與畫面打算開始用餐,但下一秒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起身,你要喝果汁嗎?她詢問著一旁的少年。在得到肯定回答後走向冰箱的她,回到原位時手上多了冰涼的馬克杯和鐵鋁罐。

  「剛剛那是刀劍亂舞嗎?」

  陽向接過馬克杯,道謝之後發出這樣的問題。「現在連男生都知道刀劍啊。」由鷹有些驚奇和羞赧混合的回應。

  「都快三十了還玩這種遊戲,在你們看來可能有點丟臉吧。」

  自嘲似的笑著說完,她隨手拿起啤酒啜飲了一口。而陽向搖了搖頭,不會,這麼說。

  「是嗎,謝謝你。」

  「不過遊戲畫面,好像不太對?」

  少年側了側身子,越過她看向那沒有近侍立繪的畫面。剛才打開遊戲確認遠征隊伍歸來的時候當然也沒有語音,就像她的近侍就這麼消失了一樣。

  「是啊。前幾天開始就這樣了。最近這個Bug好像災情慘重呢,問了官方也沒有正面的回應。」

  對了,說到官方,不知道有沒有新訊息哪。由鷹一邊說一邊放下晚餐打開了郵件信箱,未讀信件的最上面的確躺著營運寄來的信,但閱讀內容,卻沒有她想要的回答。

  「 很抱歉無法查明問題原因,為了致歉,營運將贈與玩家四個富士御札和與回報同等級的山姥切國廣作為補償……果然是這樣啊。」

  嘆了口氣重新拿起餐具,由鷹一邊進食一邊低聲抱怨著營運的處置,不需要啊,我要原本的山姥切——這麼說完才想起家裡還有客人似的,看向陽向的眼神有些尷尬。

  「……抱歉。」

  「不會。」

  這麼說著看向她的陽向眼神有些複雜,她分辨不出那是怎樣的情感。

  「妳對他放了很多感情呢,那個、近侍。」

  不過,絕不是輕蔑或嘲弄就是了。由鷹緩緩呼出一口氣。

  「哈哈,明明是老師,這樣很幼稚吧。不過我總是覺得他們或許真的存在,或許我的意念可以支撐他們的存在……不是都說付喪神是從人的意念中誕生的嗎。」

  陽向沒有回答,只是用專注的眼神注視著她。

  「所以啊,那孩子……啊,山姥切是幾百年前的名刀,這樣稱呼好像不太對吧。」

  「總之,他和我弟弟很像,也和一些學生很像,所以我希望他可以放鬆一點……明知道這只是程式設定好的,卻還會對著螢幕回應他的台詞呢。」

  她侷促的說完,少年仍然是那副專注的神情,但是說不定是錯覺吧,他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點的欣喜,微微別過了頭。

  「我不覺得這是壞事。」

  「嗯……謝謝。對了,我覺得你也和山姥切很像。」

  或許是因為得到了正面的回應,由鷹很自然的就這麼說出口了。平常幾乎不會對旁人敘說的對於遊戲的看法,也毫不保留的告訴了這個少年,或許就是因為,他和那位名為山姥切國廣的角色很像的關係吧。

  略長的瀏海、銳利的眼神,更重要的是,那種說不清是想要遠離還是接近的微妙態度。

  像隻野貓的他,拉扯連帽外套兜帽的模樣也和由鷹想像中的山姥切國廣一樣。

  如果山姥切變成了人類,說不定就是這個樣子的。

  不過這只是奇妙的錯覺吧,因為遊戲Bug讓人焦急才產生的錯覺。一直這麼想的話對陽向也很失禮。

  「好了,剛才說了我的事情,接下來就說說你的事吧。」

  結束晚餐,放下餐具後,由鷹這麼開門見山的起頭。陽向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開口。

  「我……就像之前說的沒有地方可去,被親戚趕出來,回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人了。」

  少年敘說得有些斷續,她想那是不願意回想過去發生的事吧。根據他的說法,陽向是高中中輟,父母去世後就住在叔叔家,但不久前身為監護人的叔叔和嬸嬸大概是跑路了不見蹤影。

  說完這些境遇的少年,並沒有表現出太強烈的情緒,只是看起來有些落寞。

  「中午你在我們學校外面,該不會是因為羨慕其他同學吧?」

  「呃?嗯、嗯……。」

  少年回答得有些躊躇,由鷹直接當作那是被猜中心思的尷尬。

  「好,就這麼作吧。」

  思考一陣後,她做下了結論。

  「我明天會去學校問問,如果可以讓你直接插班的話就照這麼準備。嗯,我禮拜五下午可以帶你去公所辦資料,在這之前就住在這裡吧。」

  少年聽見她這一番話後表情顯得有些茫然,遲了幾拍才作出反應。

  「為什麼要這樣幫我?」

  是啊,為什麼呢。但是答案或許意外的簡單吧。

  「大概,在公園裡面幫你說話那時候開始,我就當你是我的學生了吧。」

  幫助學生是教師應作的事,不論他們在「大人們」的眼中是好孩子還是壞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學生。雖然也被其他前輩的老師們說過這只是理想論,是還沒碰過真正無可救藥傢伙的新人的天真想法,但由鷹總想,就算被笑成是熱血教師也罷,在真正遇到挫折之前,她想要懷抱著這有點珍貴的初衷。

  還有,對陽向少年那股奇妙的熟悉感,則是另一個沒有說出口的原因。

  由鷹又伸手揉了揉少年那柔軟的黑髮,意外的是這次他並沒有像她第一次伸手搓揉那頭黑髮時一樣出聲抱怨或躲開,雖然微微皺起了眉頭,但看上去沒有一點討厭的樣子,反倒是有一點……懷念?

  這也是錯覺吧。她這麼作下結論,畢竟他們今天才第一次碰面啊。不然的話,就是少年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心疼起了少年的境遇(如果由她認識的人來說的話,大概會很想訓斥她怎麼這麼容易就相信了),搓揉那頭黑髮的手不自覺用了點力。陽向少年終於抗議起來,她這才收回了那隻手。

  「抱歉抱歉。我先收下東西,你去洗個澡吧……啊,不過只有我的T恤可以穿。」

  「不、不用了……包包裡還有一套衣服。」

  陽向有些困窘的拿著衣服跑向浴室,哎呀該不會是害羞了。由鷹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她並沒有欺負比自己小上十歲的男孩的意思。

  不過,或許也有這個原因,也或許是今天發生的所有事累積起來,她總覺得心情很好,就連洗碗時也不禁輕聲哼起了歌。

  於是,這是朝宮由鷹與從公園撿拾回來的少年之間,有些不可思議的同住生活的開始。

  當然,給陽向少年睡的是鋪在客廳裡的被褥。


---

只差一步就變成熱血教師劇()

以下私設

(1)

刀男們在的世界是2205年有歷史修正主義者和時政府相爭的世界,由鷹在的世界則是非常普通的和我們一樣的現代的日本。可以把兩邊當作是不同世界線。

時政府利用刀劍亂舞這款遊戲連接2205年和現代,不只可以保障審神者的安全,而且審神者和刀劍男士們彼此的思念會讓本丸的靈力更強大。
(簡單的說!就是騙取小女生的感情加強戰力!)

會肯讓刀男們穿越除了一點補償心理以外,更重要的是,這個穿越會加強2205年和現代的連結,讓時政府的戰力更強。

總之,時政府不算黑的但也絕對不是白的XD

(2)

刀男透過螢幕是可以看到審神者的活動的,但能看到的也只有螢幕往外看(像窗戶那樣)的範圍。

他們可以藉由很多管道知道2205年或是現代的生活方式,不過蠻多人不會特地去作這種認識,而是維持習慣的生活方式。

也就是說,如果刀男們沒有特別想的話,本丸裡面是不會有冷氣、電視、wifi的XD(和這邊私設審神者在2205年的本丸不一樣,審神者為了自己方便大多會帶科技產品進去)

至於審神者(玩家)一方則完全沒辦法得知本丸真正的狀況,對他們來說刀劍亂舞只是一款普通的網頁遊戲而已。

 

(3)

宵待草裡沒打算提到姓所以沒設定,但總之老師在這裡的全名是朝宮由鷹,然後田中是堀川爸的俗姓XD 陽向是來自山姥切的刀銘

下一篇是山姥切side 但要等我期(以下略

评论
热度(13)

© 梨安子/Lazabout.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