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子/Lazab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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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食之事 (山伏国広x女審神者 / 短篇集)

2/13 台灣CWT42 發放的無料 

CP為山伏國廣x原創女審神者。但是比較像山伏←審神者

有點傲嬌的富家千金審神者(女高中生)和山伏國廣的故事


豬肉味噌湯

 

  身為國內規模數一數二財閥領導人的次女,審神者從小就被教育成即使餐點裡有不喜歡的東西也要吃下去,不然對做菜的人不敬重。所以,當同齡的孩童哭鬧著想要逃離青椒、紅蘿蔔、番茄、青花菜等等有特殊味道的蔬菜的時候,她總只是皺一皺眉就面無表情的放入口中。

  其實她不喜歡的食物還真的不少,青椒有股奇怪的味道,茄子的口感不論過多久都沒辦法喜歡,看著整顆的螺類會覺得有些噁心,還有,她討厭苦味。

  小時候總是因為不挑食而被稱讚,中學或是高中常常被說是氣質高雅的少女,其實味覺喜好就像個孩子一樣。除了家裡的教育,這種丟臉的弱點也不想讓人知道。

  但是,這樣的她在此刻遇見了十七年人生裡最大的難關。

  雖然還沒有集齊刀帳,同時安排四個部隊離開本丸的話就會讓人口密度大幅下降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但她的麾下仍舊有三十人出頭的刀劍男士在,準備餐食絕不是一、兩個人能夠輕鬆達成的。要比喻的話本丸的廚房就像學校裡的營養午餐室,會有數個人一齊準備料理,而這個職務是每天由未出陣的男士輪值的。

  每一天負責的人都不一樣。

  每天可能嚐到的味道都不一樣。

  惡魔就是潛伏在這裡面的。

  審神者望向湯碗底剩下的東西,她習慣在餐前先喝湯,所以碗裡幾乎已空,只剩下她掙扎似的想要掩飾而留下的幾片蘿蔔和被推到一旁的那個。啊啊,這樣怎麼看都像是挑食的小孩。少女緩緩動箸,誇張一點形容的話搞不好現在指尖還有些顫抖。

  熬過湯的小魚乾不只乾柴無味,如果加以咀嚼還會變苦。當打開碗蓋看到陌生的物體時她就皺過了眉頭,不,她還不至於不食人間煙火到連熬高湯會使用什麼都一無所知,但在審神者的認知裡,這種東西在熬完湯頭以後是會撈起來的,至少在她家中的廚房裡會這麼做。

  但既然已經出現了也別無他法,少女試著依照從小到大身邊人的教誨將那在她的認知裡到底算不算食物都得畫上一個問號的小魚乾放進嘴裡,咀嚼,然後得到的就是上面的結論。

  雖然不難吃,但實在不想再吃第二口。

  但是一直捧著湯碗也不是辦法,她最後反抗似的用半透明的白蘿蔔片毫無作用地蓋住了剩餘的小魚乾。晚餐時間才開始沒多久,她看了看四周,有些人中規中矩的吃著,飯菜都動過了幾口,而她的三點鐘方向是已經將碗裡扒去不少的愛染國俊,左邊則是一期一振正訓誡著厚藤四郎不應該剩下漢堡排附上的小番茄和青花菜,但其實坐在隔壁的五虎退也不吃紅蘿蔔,正拿著筷子緩緩的戳向橘紅色的蔬菜彷彿它們會因此而消失無蹤。鶴丸看上去想做個人情幫忙解決掉不受歡迎的蔬菜,但在撞上了粟田口家的監護人寧靜,卻毫無轉圜餘地的凝視後只好收回了筷子。

  「如果不吃蔬菜的話,會沒辦法像主上一樣變成出色的大人喔。」

  一期一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審神者正將配菜的紅蘿蔔與漢堡肉一起放入口中,想著是否換個口味以後再試著向那些她不認為是食物的物體進行第二次挑戰,但老實說又很想放棄。聽見了這句話後她只能想著果然還是再試一次吧,一邊用有些不流利的語氣回答著「是啊」,少女拿起了湯碗不太情願的將筷子伸向碗底。

  是啊,因為她不這麼做是不行的。如果不完美的話是不行的,如果不表現得出色是不行的。明知道自己的近侍說那句話並沒有任何特別的意義在,卻忍不住想起了過去曾多次希望能夠對自己停駐的那個冷漠的側臉。

  筷子接觸到魚身的瞬間,堆積在碗底的小魚卻連同著蘿蔔片被一起夾走。

  審神者反應過來將視線隨著那雙不速之客消失的方向而去時,筷子的主人已經將本來屬於她的食物放入了口中。山伏國廣用清澈無比的眼神看著狐疑的她,在將口中之物咀嚼吞下之後才對少女開口。

  「怎麼了,難不成主君閣下是特意留著的嗎?」

  「不是、呃,也不能說不是,但——」

  到底該怎麼回答才好?說是特意留著搞不好會讓別人以為她喜歡小魚乾到了想要最後才入口的地步,可是她又沒辦法說出那是不想吃的,怎麼回答都稱不上是最佳解,甚至連良好的解答也不是。

  但是,正當她語塞的瞬間,那個人又開口了。

  「咔咔咔咔,抱歉哪,作為交換,這個給主君閣下吧。」

  當她看見那雙筷子再一次晃過自己的餐盤前,盤中已經多了一塊至少有三分之一大的漢堡排,被挾開的肉排從斷面流出融化的乳酪,焦香表面上肉汁和淋醬閃閃發光。審神者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了起來,明明那和自己盤子裡的漢堡排是同樣材料、同樣作法,恐怕也是同一個人調理出來的,除了手工會造成不可避免的些許差異,和因應食量的不同大小以外,照理來說兩邊的物體應該是一模一樣的,可是她怎麼看都覺得,山伏夾過來的這一塊好像被施加了魔法,看上去比原先躺在盤子裡的漢堡排還要美味許多。

  在拒絕和道謝之間游移不定許久,審神者最終小小聲地,嘟嚷了句謝謝。

  默默往嘴裡塞了一口晚餐,抬起視線悄悄看向身旁的人。

  厚藤四郎和五虎退終於苦著臉吃下了蔬菜,正接受哥哥有些太過誇張的表揚。審神者想著,那是自己不曾遇到過的狀況。被某個人斥責不可以挑食,然後因為試著挑戰了不喜歡的食物而被誇獎,對著某個人撒嬌而硬是把東西塞給對方吃——她總是面無表情的掃空碗裡的食物,被大人們稱讚著卻不覺得有哪裡值得高興和褒獎,因為本應最親近的人總是告訴她那是理所當然的事。

  她其實只是覺得羨慕,只是也想要對誰撒嬌而已。

  少女覺得自己成為審神者以後,在晚餐時東張西望的次數變多了,偶而也會不是那麼禮儀端正的,表情淡然或是帶著禮貌的微笑品嘗食物。

  教養的表情變少了,冷漠的表情大概還是一樣多,可是代表的意義不一樣了,還有,如果在家裡一定會被斥責的,她想自己大概是,不滿的扁起嘴的次數變得多太多了。

  但那並不是因為,絕對不是因為、真的感到不滿的緣故。

  只是,這句話沒辦法說出口而已。

  稍微抬起視線,山伏國廣正一臉沉靜凜然的咀嚼著晚餐,那和平常彷彿會填滿整個本丸宅邸裡的大笑聲和戰場上大膽又積極的前進姿態都不一樣,總讓她被吸引了目光又急於別開視線。

  明明就是僧侶,明明就是修行人的。但如果用山伏的話語來說,她也是「修行不足」吧,所以,才這麼輕易的就被擾亂了心緒。



雉雞火鍋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本丸裡只剩下她一人的頻率似乎相當的高。

  審神者有時候會隨隊出陣,但只會基礎防身術的她能做的除了指揮以外就只有當累贅,於是太危險的戰場就算沒有人阻止她也不會想要跟上。不要去做做不到的事。那張冷漠的臉孔告誡她的話雖然從來沒有過一點親子的溫馨,但每一句她都記著。而且,政府硬要每個審神者學習的通訊式神不就是為了讓沒有戰力的成員遠離危險嗎。

  只是,一個人待在偌大的宅邸裡有些無聊。一個多小時前部隊長一期一振才來過聯絡說是一切順利,要她可以暫時不用管戰場的狀況。於是她拿出的是稍早前還在閱讀,但此刻被放置在一旁的的原文書籍。審神者也曾經動過去農田或馬廄找人的念頭,但最後又因為不想打擾男士們工作而作罷。她從緣側望著外頭,將手裡握著的太刀放在腿上。那是方才刀匠修繕完成交給她的,堀川派太刀山伏國廣的依代刀。明明正在修繕卻跑了出去,不管是誰聽到了都會搖頭歎息吧。審神者就這麼坐著,做什麼都不專心的等他回來。少女難得不是被水手服裙和黑絲襪包裹,而是套著杏色七分褲的雙腿輕輕晃呀晃,那是在家裡會被批判為不成體統的動作。

  讓審神者起身的是從後門傳來的腳步聲,堅實有力地、能夠想像出主人廣闊步伐的聲響。據說她算是靈力充沛的類型,到了能夠在這座時空本丸裡常設通道的程度。於是她從那裡連向了某一座在時政府管轄下的山,反正在他們的結界裡都還算是本丸的範圍內。

  原本是想著如果想看看真正的風景,而不是在這個清庭裡被控制的節句,就能夠透過那道門走向『外面』,可是最後某個人使用的頻率高到了連審神者自己都開始懷疑是否動了她最討厭的偏袒心。明明本體還在修繕中,身上還帶著傷卻硬要去山裡修行的山伏國廣兩手空空的走出了後門,回到宅邸裡時卻肩上掛著一整簍山菜。「這個嗎?這是修行的成果」,對著她訝異的眼光,修行僧這麼回答,說是看見了春天裡茂生的節令野菜,就這麼帶了回來。

  「喏,你的刀。」

  少女遞出了由她拿起來有些嫌重的太刀,接受山伏國廣的笑聲與感謝。在剛呼喚出這個男人的時候她也曾覺得那豪爽的笑聲煩噪,在她的身邊沒有人會這麼放肆大笑的。但後來,她終於發現自己是羨慕,還有一點點的寂寞。

  在經過太刀寢室時將依代放好後,山伏國廣抬起腳步走向廚房。雖然審神者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但還是忍不住跟在了他後面,然而步伐的差距讓她必須以幾乎是快走的速度才能夠好好的跟在僧人身後。

  探頭,廚房裡早已放了幾隻放完血的雉雞,大概是早上誰在值日之前去獵回來的吧。那些野鳥看上去比常見的雞來的小了一些,斑斕的羽毛和長長的尾羽都不像是會出現在廚房裡。但山伏並不像她一樣帶著疑慮的眼光甚至有些怯弱,乾脆地就笑了起來。

  「咔咔咔!那麼今天就來做雉雞鍋吧!」

  雉雞鍋?雖然是聽說過在某些地方會作為特別的當地餐品販賣,但她沒有嘗試過。疑問都還沒有沉下,山伏已經合掌對著流理台上被帶回的獵物祈禱超渡。學著合掌閉眼數秒,聽著那輕喃的經文告一段落,審神者睜開眼時已經看到山伏俐落的處理起那幾隻鳥禽,一瞬間不知道該先想的是,原來他會做菜啊,還是原來山伏可以處理肉類啊這樣的問題。「做這個沒關係嗎?」最後還是問出了口,  「喔,沒有問題!」他回答,仔細想想如果連碰肉都不行的話,那麼也沒辦法劈砍敵人了吧。想想她除了「日本的和尚可以吃肉」以外對於僧侶知識一竅不通,但再怎麼說,他、和他們雖然是修行人,但同時也是刀吧。

  感覺還蠻奇妙的。

  連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是為什麼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但審神者自告奮勇地試著幫忙處理起山菜。清洗後隨意的切成數塊,聽上去是簡單的任務但她雖進過廚房卻從來不被允許用刀。主君閣下,手要像這樣握拳才行。大概是看她切得巍巍顫顫,山伏國廣也忍不住提點了訣竅。正確的手勢讓作業變的順利許多,但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動作著菜刀。說什麼也不想要切到手,那樣未免也太難看了。自尊心讓審神者格外的細心起來。她同時突然想到以前看過的通俗故事裡總會有女孩為了做便當給心愛的男孩而弄得滿手是傷,手指上的OK崩顯示出她的心思和可愛。少女心想那絕對不會是自己,因為她不會讓自己受傷,不允許自己露出那樣的一面,示弱的、惹人憐愛的一面。

  停下手邊的工作,將刀刃放在一旁之後審神者偷偷窺視著山伏專心的側臉。她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一小部份,而他正開始將雞肉片成薄片。男人的動作可說是外表看不出來的俐落與細膩,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盯著他臉上的疤痕看了好久,審神者掩飾似的說了句「你很擅長這種的?」聽見問句的山伏抬起頭,因為修行的時候什麼都要自己來吧,他說,不過那種很精密的調味貧僧就不會啦。

  「這樣啊」,審神者呢喃似的回答,和想像中的不一樣,好厲害喔,之類的稱讚語句不知為何就是說不出口。

  「不過主君閣下敢吃野味嗎?」

  少女還在想著自己的口是心非之時,突然被投下了這麼一句問句,「嗯?」的應了一聲之後,她看到山伏停下動作,對自己露出了一個笑容。

  「因為主君閣下是『小小姐』,味覺應該很纖細的吧,像小魚乾就——「那個才不是!是那個不該出現在湯裡面、一般來說應該挑掉的才對吧!」

  審神者的聲音不自覺放大了起來,總覺得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會容易像這樣在對話間變得激動。下一秒明知對方毫無惡意,而且發怒也沒有任何用處的少女歛起了表情,「我沒吃過、不知道」,別過頭這麼說著。

  但是,原來他是、發現了的嗎?想到這裡就有那麼一點點開心。

  「咔咔咔咔咔!那先來試試看吧?」

  不知道他是怎麼解讀自己的反應的,總之山伏如同往常的用笑聲帶過去了。審神者看著太刀點起瓦斯爐,鍋裡的水滾了後就拿起山菜和肉片一燙,然後把筷子遞到了她的面前。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啊,因為是刀,所以或許不知道吧。審神者覺得自己心裡有些自暴自棄了,到底該斥責山伏還是就順著情勢一口吃下去?如果是在眾人面前的話少女大概就會因為太過害羞而生起氣來了,但此刻在她身邊的只有山伏國廣毫無意圖的微笑等待著。

  就這麼一點點,就這樣懷抱著一點點私心應該也不會被懲罰吧?撥起長髮湊近那雙筷子的前端,雉雞肉比一般的肉雞還要更鮮甜有嚼勁,山菜雖然有股野生的植物味道但並不會讓人覺得難以入口,如果配上醬料,或許就能夠稱為是相當美味。

  「這個味道的話、可以。」

  隨口說了評價,但其實少女覺得味道怎樣已經有些不重要了。方才的動作在男女間分明太過親密,毫無自覺的男人真是討厭。但是就算她這麼想著,山伏也只是笑著說那就好。

  「喔?」

  突然傳來的聲響打擾了廚房內有些微妙的空氣,腳步聲與金屬的碰撞聲,是遠征的人回來了吧。

  「遠行的夥伴似乎歸來了,主君閣下去迎接吧。」

  這裡我來處理就好,像是這麼說著一樣。審神者知道自己身為本丸的主人,理應在部隊歸來時給予慰勞的話語,也知道如果現在有人來幫忙的話,在中午之前完成料理的可能性會大得許多。但她看向了自己切到一半的山菜,抿了抿唇,腦中情感正角力著。

  「等一下、」

  最後,她開口。

  「我、這邊的東西還沒切完所以——」

  再一下,再這樣一下。

  沒有自覺的男人很討厭,但是,更討厭的是,明明知道自己懷有這樣的感情,明明知道自己應該要『公平』才對,但最後還是放縱了自己的她。

  但是,一下子就好了,讓她不是審神者,不是統率,也不是應該處處約束自己的大財閥次女,只要一下子就好,讓她只是單純的她。

  山伏國廣沒有多說什麼,僅僅用那雙大手搓揉了她的頭頂。他這時候一定是笑著的,和開口笑出聲的時候不一樣,是穩靜的、彷彿群山中清境之物般不可碰觸的微笑,她非常清楚。

  只是,因為低著頭,所以沒能看見而已。




三角飯糰

 

  那一天正好是他輪值負責早餐,正完成的時候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門邊。  一期一振看著本丸的主人有些怯弱的探出頭來,彷彿確認有沒有其他人在似的張望了一下,才以不疾不徐的腳步踏進廚房,如往常一樣挺直了背脊,昂然如芍藥,和方才那樣如小動物般怯生生的模樣相去甚遠。

  「一期,你們在出陣的時候帶什麼樣的便當會開心?」

  也不算太突然的,少女這麼問了一句,雖然問得乾脆但仍然無法掩去臉上表情裡的侷促。一期一振不經意笑了出來,是想要做給山伏閣下的嗎?他回問。

  「咦,才不是呢,是做給大家的。雖、雖然也是有啦。」

  習慣於隱藏自己情感,試著做到給予所有人的事物都能夠『公平』的女孩,這是他對審神者的印象。然而不知道是沒有辦法隱藏,還是對自己的信賴,  一期一振知道少女在他面前的時候會變得稍微坦率一點點,他有時會想這大概就是自己身為她的近侍所必須達成的任務所在。

  「最近因為新任務大家都很辛苦,所以我想慰勞大家,就這樣而已。」

  少女別過頭,逞強似的說。一期一振因為了解審神者的個性而沒有對她說的話多作反應,只是開口問了,那主上想要做什麼呢?

  「如果是便當的話,還是容易攜帶和保存的飯糰之類的比較好吧。雖然飯盒很豐盛,但顛簸中也蠻容易變形影響食慾的。」

  「……你們不會吃膩就好了。」

  看似有些不滿的語句裡,卻又好像包含了一點慶幸。一期一振馬上就理解了這樣複雜的情緒是從哪來的,洗米、使用電鍋、準備材料,雖然都不是些困難的事,但審神者的動作顯然不太熟練。他記得少女是出身豪門,大概從沒有做過這些事吧。

  審神者的動作雖然顯得有些笨拙,但每個環節都小心翼翼,一開始還會失手捏出奇怪的形狀,但過不久已經能夠做出完美的三角形飯糰了。小小的三角慢慢累積在托盤中,不久後便放滿了盤中的空間。加上一期自己同時也進行著相同的作業,很快就完成了需要的份量。

  審神者看著自己努力的成果,臉上帶著一抹成就感的微笑。在旁邊注視著她的一期一振也跟著微笑了起來。

  倔強、好勝,但心裡又有著柔軟的地方。審神者將自己的脆弱當作是弱點隱藏起來,處處要求完美的樣子雖然十常讓人想要勸她放輕鬆一點,但又忍不住想要支持這樣的她。身為粟田口一派大家長的一期一振,自認對弟弟該嚴厲的地方還是挺嚴厲的,粟田口吉光一生唯一的一振太刀個性認真,在得到人類的身體,過著類似人類的生活之時,也希望過著同樣生活的弟弟們能夠成為優秀的「人」,所以會在合理範圍內要求他們、訓斥他們。但在面對審神者時,除了像看著弟弟們時一樣欣喜於她的成長,一期有時候覺得自己對她多了一些溺愛,面對她時總只想著怎麼更溫柔一些。

  或許他是有些偏心吧。那個原因大概因為少女是他的主人、因為她對自己的要求總是那麼高,也或許是,對他來說,審神者和『弟弟』不太一樣。

  說不定,審神者在身邊,就像是多了個『妹妹』一樣。

  「好。」

  將平常散下的漆黑長髮束起、綁上三角頭巾的她,滿足地笑著說,「這樣的話,就算食量不大也可以吃得下,就不會不公平了。」

  不過,就算有點不公平也沒關係啊。他以她聽不見的音量自語著。你說了什麼嗎?回過頭這麼對他詢問的審神者臉上沾到了米粒,沒什麼,一期一振微笑著抹去了那粒新米。

  正因為理解她,所以沒辦法說出口,但他其實是很想要告訴審神者的。正因為知道少女心裡有著想要對特定對象做些什麼的想法,所以看著這樣的她,總是讓人在一旁感到焦急。

  對自己更誠實一點也沒關係喔。這句話就算說了出口,也只會被她反駁吧。

  這種想要為她加油,又不希望她太快改變的心情,是不是就是在一旁守護著戀愛中妹妹的哥哥的感情呢?看著審神者小心翼翼地端著擺放飯糰的托盤,一期一振祈禱著『那一位』哪天能夠讓他的主人卸下心裡的防線,然後有一天她能夠自然而然的在想笑的時候笑,想哭泣的時候哭泣。

  不過,果然還是稍微緩一點也沒關係吧。帶點私心,一期一振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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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山伏很適合配纖細的女孩的我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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